火車鳴笛，緩緩啟。

窗外，華北平原的景又開始後退。

許久，沈清如輕聲說：“衛東，我能永遠都不會離婚，你休想對我始終棄！”

陳衛東一愣。

“不是因為你多好，也不是因為我多離不開你。”沈清如看着他，“是因為我你，也因為……玉茹那丫頭太傻。”

“我要是跟你離了，那脾氣更不會跟你結婚！到時候爸媽那邊更代不了……”

頓了頓：“而且……而且我現在是東方資本的特別助理，是‘國家數碼影像產業發展領導小組辦公室’主任。我的份，我的工作，都不允許我任……”

陳衛東心裡一疼：“清如……”

“但你要答應我幾件事。”沈清如豎起手指，“第一，這輩子除了我和玉茹，不能再有第五個人。韓婧姐和春梅姐那邊我認了，那是歷史留問題……但不能再多了，否則我真會跟你離婚，再也不理你了！”

“我……答應！”

（學姐啊！我可能要對不起你了……）

“第二，對玉茹要好。是我親妹妹，你不能欺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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